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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vember 02 我的大脑是空的记忆是一件很神奇的东西。
一些人和一些事也许曾经充满了脑皮层,然而一卷海浪冲过,也会从此消失无踪。
但是有的时候,一瞬间的感觉,一眨眼的画面,虽然并没有刻意留念,却也会在多年以后清晰无比。
虽然我的大脑是空的,我会不记得你上一秒和我说过的话,也会不记得刚刚和我握过手的你的名字,不记得你的生日,不记得我们如何相识,不记得曾经走过的路,不记得这一件件的礼物是谁送的,……, 但是似乎还有一间房,当我轻轻地敲门,会有人告诉我,那些不经意中珍藏的回忆,冲不走的回忆~~不是在大脑里的~~ October 19 家中搞笑事一昨晚与母亲翻看旧照片。
母亲突然瞪着眼睛,捻起一张照片,一脸吃醋样地说:
这美女是谁啊?拉着你爸拉得那么亲密。
我一阵错愕,凑过去一看,愕上加愕:
这人不就是......我么。
母亲暴笑:原来是你么?一点都不像啊…… 分手了终于分手了。当然会哭。但是这一年多,我也坚强了许多。
想起一年多前,从汽车上哭到火车上,从火车上哭到飞机上。
坐在身旁的阿姨好心地逗我说,也许他们只是太想我了,所以想骗我回去。
至少,无论何时我都不是孤独的。
那些伤心的事情也许说出来就会很快好了。
只是又要害爸爸妈妈担心了。
也许我就是太希望他们不要担心了,所以才犯的错。
对于爱情,也许有些人无法承受。
但是我仍相信那是我的梦想。
October 17 法国的第一天法国之行不能算是兴奋的,反而给了我许多平静。走出车站时,虽然也是熙熙攘攘,但却好像只有我一个人,站在画外,静静地走,静静地看。一个人的时候,我常常就会生出这样的感觉。然而上天似乎时时眷顾着我让我不至于孤独。上了飞机后才坐下,就听到一声音问:你是不是从中大来的?看着挺眼熟的。一看是一位外国先生,一聊方知道原来真的是中大同僚。虽然飞机还未出香港,却也颇有点他乡遇故知的感觉。直到很后来,我才知道他叫Mike,家在巴黎,虽然一路上他给我讲了好多他眼中的巴黎。很明显,我没好好做功课,许多名胜,我都费了半天劲才知道是什么。不过旅游嘛,可以是计划周详的,也可以是见一步走一步。如今不也很好么?至少我不用担心第一步,Mike一直送我,直到我下了火车。 October 11 回到香港的那一瞬间其实很多地方住久了都会有感情。
飞机落地的那一瞬间,发现,这里原来也是我的家。
曾经一直都觉得,家并不是一间房子,一个地方,而是一些人。
如今才知道,家不仅仅可以是一些人,也可以是一些地方。
法国的天气很好,漫步在梧桐树下的时候,心里掠过的却是大陆的这一边。
心有牵挂也是一种幸福。 October 03 Just arrive in ParisNice weather, not as cold as I thought. But bad food on the plane gives me diarrhea. Lucky to meet a visitor of CUHK who is a French. He is nice to introduce a lot about Paris and make sure I won't get lost.
Wish everybody a happy mid-autumn festival.
August 23 第一页一年多没写过日志了。
期间有很多的挣扎和纠结,也有很多的朋友亲人的关心。
复杂的感情,时有感激,时有怨恨。
只是希望从今天起,过新的生活,一切都可以从头再来。
只要人生还在继续,何时都不会太迟。
牢骚发完了,来交代一下现状。
在中大待了三年了,还舍不得走,留下来做RA。
人和一年前没什么太大的变化。
就是头发长得过了腰,卷了又直,直了又卷,不太柔顺,一把麻草。
球技也毫无进步,跑了没两圈就没力。
开始喜欢看电影,不过还是记不住演员的名字。
想学钢琴,也想学车,还想买部netbook,不大不小的花费,还在慢慢考虑。
住在沙田,不过逛街的次数却少了。
上班朝十晚六,天天回家看TVB电视。
年纪越来越大,还在想要不要开始去美容院。
吃得不多不少,小肚子大了又小。
最平常不过的一个人,最平常不过的生活。
别问我会不会读PhD,因为我自己也在犹豫。
也别问我以后会留在哪里,以后的事谁都没法定。
就这样吧,算是新生活的第一页。 June 27 Yosemite 1st day七点钟我们就出发了,第一次看到那位日本GG,还被郑重地介绍了一番。唔,怎么说呢?虽然不算帅,但是长得也很端正;不张扬却很耐看的那种;稳重中带点孩子气。是我喜欢的类型。呃,不是我看上他了,而是日本MM每次和我们聊天都会谈感情问题,我不自主地也会帮她多看两眼。从三藩到yosemite有四五个小时的车程,一路上聊得都很开心。反正大家的英文都不太好,呼拉呼拉一下,听明白就算了。都是些风花雪月的轻松话题。中间有点小插曲,我们停在了一个便利店买点东西。一下车就闻到一股很重的异味,像是养猪场千年不散的腐臭一样。不过便利店的店员却告诉我们,那是一种植物的味道,他们已经习惯了,还觉得挺好闻的。果然是甲之蜜糖,乙之砒霜。呵呵,不是什么有趣的小插曲,写给学植物的人看的。
路走了一大半,我的时差困开始泛滥。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置身于浓密的杉树林当中了。那一瞬间,还以为转世成了一只蚂蚁。高大的杉树映得人过分地渺小。斑驳的树影下,有睡在躺椅看书的老夫妇,有在溪水中嬉戏的小童,有仰首寻找天空的青年,还有手拉手攀爬的情侣。好一个天然的乐园。下了车,沿着小溪,不多时就走到了一片水雾当中,还有远远地一阵轰鸣声。爬过一路白色的石头,一个转弯,一笔更白的颜色由天际一画直至脚边,散出一谷藏着七彩的迷雾。风很大,水很大,太阳很大,天空也很大,张开双手的时候,仿佛想要拥抱这一切,不知是人在景中还是景在人中。
再上车,我们都没有说话。车子在山中盘旋,冰川峡谷渐渐呈现眼前。Yusemite的重头戏就是这一条冰川切割侵蚀的深谷。山石雪白而挺拔,点缀着墨绿的杉树,阔气而又沧桑,似乎在静默中述说着亿年的变化。看习惯了江南岭南山水,不得不承认,即使是张家界一拔千米的峻峰在Yusemite面前也会显得秀气。谷底奔腾不息的流水,还在孜孜不倦地创造Yusemite的历史。车子停了好几次,从不同的角度去看这些冰川留下的残骸,都能让人心生感叹。
一路上游客都不少,有骑着自行车游荡的日本人,还有跨洲旅行的摩托车队。很神奇的是,自行车日本人刚刚和我们在观景点A碰过面,等我们开到观景点B的时候,竟然又可以看到他。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的,自行车也能和汽车差不多了。摩托车队的胡子大叔也很好玩,和我们开了一小会玩笑,还摆pose让我们拍。可惜没有拍到他身后那一条足足有我的两倍长的辫子。
六月的Yusemite很热,下午七点天还是晒的,不过我们却已经开到了住地,Yusemite附近唯一的一家hostel。很别致的园子,躲在离公路不远的小山窝里,木头的房子,老旧的家俱,还有很多年以前在Yusemite挖宝的先驱们的道具。刻意保存的味道,窗外宁静的树林,窗内温和的灯光,我瞬间就喜欢上了这里。扔下行李,肚子饿的人,第一件事当然就是找吃的。园子里有家餐厅,人并不是很多,却布置得很特别,一圈沙发围着漆黑的壁炉,壁炉上挂着各式各样的饰品。屋顶上倒挂着自行车和舢板,连吊灯好像也是反的。我们各点了一个套餐,相互分来吃,都大赞十分美味。羊扒嫩,鸡扒香,鱼扒鲜,不同的肉配不用的蔬菜调料,可见厨师的用心。在这山里的这一顿,却是我在美国两个星期吃得最好的一顿了。 San Francisco 4th day手机闹钟竟然没响,还好还是醒了。今天要去贴poster,所以虽然只睡了四个小时,也不得不爬起来了。Taylor街上走过两个路口,就有去会场的免费巴士。其实也不远,几分钟就到了。会场很大,单日的poster就有八百多张。我找了好久才找到自己的位置。然后就去听研讨会,在不同的会议厅之间穿梭。最让我惊奇的一点是,每一次教授们在介绍自己实验室里参予实验的学生时,放出来的照片上几乎全都是亚洲学生。这很有趣,但是我不知道是为什么。会议的服务五花八门,竟然还有按摩和修甲。去看别人的poster是件很好玩的事情,可以聊很多不同的意见。我这辈子碰到的第三个巴西人,就是在这里认识的。典型的巴西人性格,很活跃也很臭屁。他说的话都可以考虑打上个五折。四点钟poster就收了,正好是我每天最困的时候。打包坐上巴士回hostel,补了个小眠。
懒得出门觅食,就在hostel吃了一顿5刀的晚餐。意粉味道不错,沙拉也很新鲜,蔬菜汤还可以,牛排太硬,西兰花几乎煮成了泥。不过对于一份5刀的晚餐来说,已经是很不错的了。hostel里的年轻人喜欢玩国际象棋,我就坐下来看。大家都很友好,和我扯东扯西的,也许是因为他们很少会碰到一个中国人主动和他们搭讪吧。说实在的国际象棋我都没玩过,就是中国象棋也只玩过一两回,规则都记不清。其中有一个胖GG下得比较好,还很耐心地和我解释规则。那一盘,才下三分之一,我就知道他会赢了。于是他叫我也来试试,试就试吧,反正第一次,输了也不丢脸。我什么都不会,不过依样画葫芦还是会的。正好他拿的是白棋,他先走什么我就走什么。他大概也没见过这么无赖的,却也无可奈何。你来我往,他想的时间倒是越来越长。不过他比我更无赖的是,他没有告诉我,小兵到了底线之后是可以变的。总之我还是输了,虽然没有之前的人输得那么快,沮丧一把。胖GG倒是还没尽兴,说我们明天再来。可惜我明天就要去yosemite国家公园了,所以也没有再来。然后他们就开始喝起酒来了,40度的白酒兑果汁。喝酒是要行酒令的。当然不是做诗,但是花样也很多。我没敢参加,英文功底不够好呢,真要是上了,不用两圈就要倒了。
说起yosemite国家公园,就不得不先说一下我们的日本MM了。这两天的行程里都没有提起她,是不想内容变得太散了。她纯粹就是来度假的,每天早上出去,晚上才回来。昨天她回来得比较早,看到我就一起坐在common room里聊了一会。我知道了她要去yosemite,还知道她是和一个日本GG一起去的,还有就是他们租了一辆车。其实我的脸皮本来也不太厚的,但是我也想去yosemite,而且跟他们一起去真的可以省很多钱。于是我就厚了一把,说,不如我和你们一起去吧。日本MM人真好呀,想也没想就同意了。然后我就做了一次超强功能的电灯泡。
PS:上传照片的时候才记起来,三藩的那些楼,尤其是旅馆,外面的逃生梯做得真是整齐。每次经过的时候,我都在想,他们难道不觉得,这样子不是也方便贼了么? San Francisco 3rd day早上很早就起来了,精神还不错,蒙古女孩什么时候走的,我都不知道。洗漱完后,心情忐忑地准备再一次挑战hostel免费的早餐。下楼了才发现,厨房桌子上堆着十几种面包曲奇,还有N种果酱黄油。忐忑的心顿时放了气,终于不用自己煎饼了啊~~~~面包曲奇奶茶咖啡都是无限量供应的,所以如果想省钱的话,可以多拿几个牛角包,就可以把午饭给解决了。当然如果还想再进一步省钱的话,还可以再多拿几个牛角包,顺便把晚饭也解决了。不过我想,那样会吃得想吐的,而且好像也有点太过分了。Adelaide hostel果然是比较好一点的,虽然每天都要贵上4,5刀。
吃饱了,当然就要去玩了。巴西女孩说想和我一起走,于是就一起去坐叮叮去了。三藩的“叮叮”(有轨电车cable car)好贵哦,单程就要五刀。还是香港好啊,香港的叮叮只要两块港币。不过三藩的叮叮很好玩的是,走到终点站之后是用人力转圈接上反方向的铁轨的。这种原始的方法竟然还保存到了今天。powell station有不同时间长度的联票可以买,one-day passport要11刀,还挺好用的,可以在三藩坐Muni公司的所有公共交通工具,包括叮叮,公车,muni的地铁线。虽然不能坐BART,但也已经够用了,因为主要还是用来坐叮叮的,BART只是去机场的时候才需要用到。坐叮叮的人很多,大家都是去渔人码头的,后来上车的人就只能挂在车子两边了。渔人码头有很多小吃,不过肚子还没有饿,所以就没有买。海边的风很大,我们穿的衣服都不多,只好拼命地往太阳底下钻。39号码头是不能不去的地方。几十只皮光肉滑的海狮在浮板上晒太阳。这不是动物园,是海狮的天然栖息地。昂首高吭,似乎人类对它们来说也只是一道风景,据说他们是来产仔的。不远处可以看到上面据说是监狱的小岛,我忘了它叫什么了。另一边远远的是朦胧的金门大桥。巴西MM说,好像也不太远,我们不如走过去吧。当时,我对她的精神和体力是无比地拜服的。可是半个小时后,我就不这么想了。因为半个小时之后,我们是在Telegraph Hill上,据说上面可以看到不错的风景,于是我们就上去了。巴西MM坚持说不要坐公车,可是才走了三分之一,她就开始说我是恶魔了。就因为她已经喘得不行了,我却还一点都没事。说实话,这山很小,也就顶中大的一半而已。嘻嘻,她刚才不是要走去金门大桥的么,我心里想想,不过没说。山上都是漂亮的别墅,种满了各种鲜花。我说,能住在这里真是太漂亮了。某位在我后面入气少出气多的老阿姨说,如果你每天都爬这条梯,你就不会这么想了。山顶是coit tower,前面飘着一面美国国旗,可以看到长长的海平线,还有华盛顿广场旁边的教堂。笔直的Lombard街,九曲花街就在它的上面。入气少出气多的老阿姨告诉我们华盛顿广场有个party,于是我们就去了。这回巴西MM没有再坚持走路。山顶巴士可以直接到达广场,震天的音乐,不用看地图就知道到了。一圈小吃棚子,围着一队乐队。台子上写着North Beach Festival. 买了点吃的,就一起坐下来了。美国就是有点不好,什么吃都是炸的。不过会场上的人似乎都不太介意这一点。巴西MM好像不太喜欢美国人,她说巴西人不管是移民自哪里的,都是巴西人,但是美国人在美国却有种族之分,所以会有歧视。还有巴西人见着谁都要亲一下,可是美国人会觉得共用一个盘子都很恶心。关于巴西人见着谁都要亲一下这一点,刚刚去巴西见过男朋友的蒙古MM已经跟我强调过无数次了。我这几年一共也就见了三个巴西人,不得不承认他们都活泼得很异类。和他们比起来,我简直就是个文静的小女孩。千万别吐出来啊,我说的都是真的。
吃饱喝足休息够了,我们又坐着叮叮去了九曲花街。这是很著名的一条街,据说在好多电影里都有出现过,只不过我没什么印象就是了。其实就是一条很短的,弯了很多弯,并且很陡的坡。据说是这世界是最弯的街,我没有数是不是真的是九个弯,但这是中文名字,它的英文名其实是叫作Crookedest Lombard street,和花一点关系都没有。除了这一小段,整个Lombard street都是直的。看不到头的车子在排队要开过这条小街,真的很小,只能过一辆车。两边倒是种了很多漂亮的花,三藩的天气很好,花都开得很灿烂,也不愧是叫作九曲花街。 鲜花和别墅,阳光和海滩,三藩的确是一个很适合生活的城市。不会太热不会太冷,有新鲜的蔬菜水果海鲜,有著名的加洲红酒。当然华人很多,也有很著名的唐人街。 唐人街一游原来并不在我的计划当中的,不过巴西MM的妹妹很喜欢中国的东西,所以她说什么都要去看看。我也就义不容辞地带路了。唐人街真的和香港没太大分别,竟然还有国民党美国总部。很多小店卖好多中国特色的东西。做得都还是挺好的,只是很贵而已。巴西MM看得留连忘返,还拉着我去吃中国菜,扔了菜单就要我点。我只好点了个鸡丝沙拉和清炒带子。不想她却真的很喜欢。我没敢和她说,鸡丝沙拉这个东西在中国是没有的,虽然菜单上写的是手撕鸡。 三藩夏日的白天很长,晚上八点天还很亮,回到hostel,就已经累得不想动了。夜晚的三藩也无非就是酒吧,商店和剧院。我还要和我的时差作斗争。巴西MM倒是精力无限啊,白天都还嚷嚷着累得不行了,回来洗了个澡就又出去了,一夜未归。 June 16 San Francisco 2nd day三藩的天气很好,凉风干燥,阳光明媚。早上八点被某越洋电话打醒,于是决定起来吃个早餐。也不是因为我的觉悟有多高,只不过是hostel的早餐据说是免费的pancake。兴致冲冲地跑到厨房里,人很多,只是没看到pancake。不是,准确地来说是pancake都在pan上。N个人都在挥舞着锅和铲。好像有点不太对劲,逮住一个人问:这不会是要我自己做吧?她一脸好笑地看着我:Of course。差点扑倒。好吧,反正是自己吃,能烤熟就行了。只是,好像没有油,连黄油都没有。一勺玉米糊倒上锅,等一会翻一会等一会又翻一会,最后…………好像有点黑有点糊还有点不生不熟。站在旁边的某姐姐和某帅哥都看得笑了。沮丧死了,丢脸都丢过太平洋来了。强自镇静,端盘子,沏红茶,皱个眉,也就吞下去了。
倒时差很辛苦,一整天都没什么精神。在联合广场周围闲逛,逛累了就回来睡会,睡好了又出去。各种风格的商店,酒店,餐馆,都不太起眼,只是很贵。实在是不如中国的城市繁华。
晚上换了一家hostel。认识了一个蒙古女孩一个日本女孩一个巴西女孩。蒙古女孩的英文很好,中文也很好,和我聊得不亦乐乎。25岁,有一个大她十二岁的巴西男朋友,很独立,暂时不想结婚,不喜欢生小孩子,关心政治,精通如何谈恋爱。日本女孩的英文和我一样烂,不会中文,但是人很好,温柔清纯的良家妇女。30岁,在加拿大读书,想结婚,希望老公永远把自己放在第一位,很感性,是个右脑优先的人。巴西女孩的英文也很好,很豪放很自我,不喜欢美国人。30岁,在美国工作和在一起13年的老公离了婚,不相信爱情,不过不反对艳遇。四个人在一个房间里,却有可能一整天都碰不上面。这就是hostel,一个年轻人流浪的地方。 June 14 San Francisco 2nd day其实并不能算是第二天,因为下机的时候时间还是在6月12号的晚上。虽然刚刚睡醒,但还是觉得很乏。只想快点找个地方接着再睡。地铁很快就到了Powell Station。出了车站,一阵冷风扑面。街上的人还是很多,随处可见衣衫褴褛的人。 背着吉他的流浪汉指着我的大炮筒问:那可是艺术品?我很想说是,可惜不是。原地转了两圈,总算找着了东南西北。三藩的路很整齐,路边的中餐馆有人在说粤语,联合广场边上坐着三三两两的美女在喝啤酒。开着加长车的司机说我长得很漂亮,像他的前女友。如果不是有点累,又有点晚了,也许也会接受他的恭维,花上五块钱,随便也让他做一回导游了。走到USA Hostel的时候,人反而被晚风吹得清醒了。扔下行李出去觅食。坐在旁边的西装GG也是自己一个人,吃完了就和我闲扯。他说三藩有五十万的华人,还有在海边的中国超市,有新鲜的蔬菜水果和活海鲜,巨便宜无比。他还说中国人在卖很多中药,可是他只能看看,不知道买来可以怎么用。吃饱喝足了去超市,买水买吃的,以防晚上睡不着肚子饿。果然直到凌晨四天都还没点睡意。 June 13 San Francisco 1st day独自旅行,有点头痛,有点恶心,有点拉肚子。8:00PM抵达香港国际机场。人很少,也很安静。似乎人人都带着一点疲倦的表情。
8:30PM 在恒香栈点了一碗粥一份小笼包,一边在看《Ratatouille》,声音开到最大,还好是在中餐馆,也没有人来投诉。只是竟然看得眼皮直往下掉。
9:30PM 吃饱喝足,雄纠纠,气昂昂地奔向前线,谁知又摆了一道乌龙。某制服先生问:你为何没有这张纸?我端详了半天,上面的字没看清,不过确定自己是没有见过这张纸。制服先生又问:怎么会没有呢?入境的时候给你的。一个睛天霹雳,我才想起来,小女子拿的是中国护照,在香港出境就应该有个香港入境的章才对。忙解释:我是用通行证入境的。制服先生没打算放过我:那通行证呢?我苦一把面:没带呢。于是第NN次被请靠边站。算了,也不是第一次遇到这样的糗事了。最后我当然还是过去了,要不也不会有现在这一刻,一边咬着美国的提子,一边在这码字了。
10:00PM 16号登机口,在给虾虾打告别电话
10:30PM 16号登机口,去达卡的旅客正在上机
10:40PM 16号登机口,去达卡的旅客还在登机,没有SQ2的消息。我瞬间一身冷汗,逮了个小姐就问,去三番的飞机是不是没来?小姐眨了眨眼睛:SQ2吗?在26号登机口。……………!百米速度跑。脑子里还在浮现着check in的时候某屏幕上一直在飘着的一句话,舱门将会在飞机起飞前十分钟关闭,迟到的旅客将不能登机。而我的SQ2,好像是10:45起飞的………极度痛恨香港机场的复杂地形!最后我当然还是上去了,心力衰竭达半个小时。甚至都没力气去问,到底什么时候从16号改到26号去的啦。
上了机就只剩一个字了,睡!运气很好啊,旁边的位子是空的。二话不说,垫着三张毯子三个枕头,就开始打横了。我后来一直都没敢问旁边的疑似印度籍的GG,我抢了他的毯子和枕头,他有没有一晚都没睡好呢。醒来的时候已经是香港时间早上八点了。旁边的GG在用本本,见我起来,还好心地问了我一句,要不要叫点吃的。我一脑袋浆糊,无意识地点了点头。东西端过来的时候我才知道,原来肠粉是叫作rice roll的。
June 07 My life in Jena (6-7)好像好久以前的事了,后来还去了柏林和莱比锡,有很多照片,只是没码字。只记得柏林的hostel要20欧,厕所要80分,路边的外卖店有好吃的只要一两欧,冰淇淋一只50分,还有10欧一晚的酒巴街疯狂,看到足球迷就要躲。再有就是某晚在体育馆打地铺,白人和黑人都去喝酒了,只有黄皮肤的泰国MM日本MM和中国MM(也就是我)叫嚣着要回去睡觉。巨大而空旷的体育馆一片黑,很恐怖!挺怀念大家的,Aysa要结婚了,Burcu说她和前前男友又在了一起,Dom说他被初恋甩了两次还一个月没有碰过女人了,Fred说我寄给他的新年贺卡像是在画鬼符。之后,就是我偶尔也会把照片翻一遍,贴在space上晒一晒。over My life in Jena (5) August 4, 2005工作 我一直都希望我能在对工作厌倦之前,把有关工作的一些东西记下来。因为如果等到两个月以后的话,我想我会麻木得只写得下流水帐式的工作报告了。但事实上,工作并不像想像中这么无聊,甚至可以说很有挑战性,虽然它确实会让人很累。 在提起工作以前,我必须至少要为德国的公车写上一笔。因为它的价格实在是很昂贵。无论是有轨电车还是普通的公车都要1.5元。我第一次坐车去上班的时候,有种上了贼船的感觉。然而我总不能让Burcu陪我一起走路,只好忍痛买了票,并且决定以后都走路上班。因为如果我每天都坐车的话,一天就要三块钱,一个月二十二天的工作时间,就一共是六十六块钱。我会宁愿拿这些钱来买吃的,同时走路锻炼身体,一举两得^_^。当然我也可以买学生的月票,但也要三十三块。后来还慢慢地发现,耶拿的公车还有日票可以买,在耶拿市内能用,三块半在当日内可以随便坐所有的电车和公车,而州内的日票则是六块八。这比较适合旅游的人购买。如果有狗或者自行车的话,还要为它们付一块多的钱。不过这些和我都没有什么关系。呵呵,据说如果你真的不想买票的话,也可以大摇大摆的坐上车去。因为耶拿的公车,可以从任意一个门上,也可以从任意一个门下,没有人会监督你有没有票的。车内有投币的售票机,和日票的检票机,但驾驶员是完全不管售票的。所以常常会看到有人上了车都不买票的,谁都不知道他到底有没有票。但是偶尔会有检察人员来车上查票,如果你没有在他们查票以前买票的话,就会收到一张四十欧元的罚单,这当然也是一笔不小的数目。 Fraunhofer Institute 在德国好像并不是只有耶拿这一家。我在研究所里的AMT(Application of microtechnology)工作,做一些有关生物方面应用的实验。老板门下的人很少。只有两个工作人员,负责管理方面的工作,但也会帮着做实验,她们对专业知道得不多,但是技术却比我们要好很多,相当于一般的assistant。 还有一个和我一起进研究所的访问学者,什么都还没有开始做,整日在为他六个月的课题筹划。剩下的就是四个学生了,两个德国学生,在做他们进入大学以前的实习(这好像是德国大学普遍要求的必须条件),也就是说他们刚刚完成college的课程。他们多半负责microsystem的制作。而我和Burcu则是唯一的两个在应用方面作研究的人。如此轻巧的人员结构看起来颇为不可思议,然而却能够看出来,在德国,本科生的智力和能力是得到充分的肯定的。老板从来都不会觉得我们是个没经验的小孩子。薄薄一张纸的工作任务,寥寥几句,丢给我们,她所要做的,也就是等我们的实验结果了。在来德国以前,我对microsystem一无所知。Burcu比我早来两个星期却也没有学到什么。因为实验室里没有人懂生物,而Burcu的专业却是化学。还好我对实验室里所有会出现的无奈事件早就习惯了,捋起衣袖,白手起家。我不得不承认我学到了很多东西,因为这是上世纪九十年代才兴起的技术,我甚至怀疑国内有没有人在用。有时候会觉得它很有趣,有时候这个东西又会让人疯掉。因为它同时需要物理化学和生物。虽然我身在理科班,却也不可能真的同时精通三门,并且,确切地来说,还要加上英语。 转过头来说别的事情。研究所的大楼虽然不太大,但是里面的结构的完整和协调让我由衷地喜欢。每天早上走进自动开关的两层玻璃门,底层管理的德国阿姨会笑着对每个人说早上好。刷卡录入了我的上班时间之后,还要再刷卡才能真的进入研究所的大楼。电梯旁有一个插着所有工作人员卡片的牌子,卡片的正面向外表示此人在研究所里,反面向外则表示他走了。所以我每天上下班都要记得把自己的卡片翻过来或者是翻回去。大楼是呈T字形的,T字的一横上全都是办公室,包括二楼的图书馆,T字的一竖上则分布着所有的实验室。电梯就放在T字的交叉口上,有两个出口。每天出了电梯的第一件事就是把自己带来的午饭放到厨房的冰箱里。一楼以上的每一层都有一个小厨房,是员工们泡咖啡冲茶热午饭的地方。厨房里放着很多的餐具,还有各种咖啡、茶、巧克力、饼干和佐料,冰箱里有果汁、牛奶、沙拉酱。每天用过的餐具都被丢到洗碗机里洗,第二天又可以再用了。不过,员工们中午都还是大多数在底层的餐厅吃饭的,里面的菜式据说不错,研究所的内部网上每天都会放上不同菜单。厨房旁边是复印室,里面的激光打印机和大楼里的所有电脑都是相连的,省去了每台电脑都要配打印机的成本。几科所有的办公室都摆着各种各样的花。我们的办公室除了摆花,还常常会摆着很好吃的饼干,每次都会被我和Burcu在大家都下班了之后偷偷地瓜分掉^_^。研究所里的所有电脑都是被严格限制和监控的,我从来都没有在国内见到过被管得这么死的电脑,一点空子都没有钻到。第一天来上班的时候,被带到不同的管理员面前听各种的安全和管理需知,当时对英语还是很懵懂,理解不来长篇大论的东西,只好他们给什么我就拿什么。不过当天印象最深的是第一次看到老板的模样,我没想到AMT的老板竟是一个个子很小的德国MM。如果不是因为她是老板的话,我会觉得她只比我大一点点。事实上,如果只看她的脸,她的确显得很年轻。而如果再加上其它部位和她的地位,也会猜她只有三十来岁最多四十出头。想起在中国的教授,无不头发花白,会让人觉得两国的风格果然是很不一样的。 在这里每天都要工作八个小时,再加上午饭的半个小时,则每天必须在楼里待上八个半小时。进门出门的刷卡会记录每一分钟的工作时间。你可以早上七点钟就来,下午三点半走人,也可以九点钟才到,五点半才走。大家都习惯星期一到星期四工作很久,然后星期五就可以早点回家。这里的人平时工作都很努力,周末和休假时则一概撒手不管。但我也常常会看到办公室里,摆着蛋糕和咖啡,一群人在一起不知道是在讨论工作还是家常。而我自己累了的时候则会泡上一杯茶,上上网或者是写写东西,^_^ 有时候还会不自觉地偷睡一会儿觉。反正慢慢习惯了工作,也不会有什么感觉了…… 今天下了一天的雨,现在终于出太阳了 ^_^ My life in Jena (4) Augest 2, 2005Party 在德国,party是人们生活中很重要的一部分, 朋友聚会,大小喜事,任何开心的时候。有一次一个小姑娘说:刚考完试,很开心,所以大家都觉得应该开一个party;于是朋友叫上他的朋友,朋友的朋友又会邀请朋友的朋友的朋友。如果每一个party你都有请必到的话,我想用不了多久,你会认识所有的耶拿人。到耶拿整整两个星期,我参加大大小小party竟然也不下十次了。但是总是因为太累而有点心不在焉。这一次,我终于决定养精蓄锐,去好好地享受一次德国风格的party。 这一次是Kristin(我的flatmate)的生日party。下午下班回来,Elke(Kristin的朋友)还在我们的厨房里做蛋糕。我觉得很好奇,马上就围着她不停地问东问西。因为在德国,做面包、蛋糕和沙拉是三种最最重要的厨艺。据说在德国,至少有三百种不同的面包,女孩子如果想结婚的话,就必须学会至少三百种做面包的方法。呵呵,后一句当然是笑话,但能够亲眼看到德国人做蛋糕还是很好玩的。Elke也不觉得我烦,一个一个地给我解释所有的东西。我觉得很好玩就把蛋糕食谱抄了下来,有兴趣的人可以自己试一试哦。 250g milk (Type 405) 2 Teel. Backpulver oder 1/2 Teel Natron 1 Messerspitze Muskatnuβ, frish gerieben Abgeriebene Schale von 1 unbebandelten Zitrone 50g kokosflocken 1 Ei und 160g brauner zucker 100ml neutrals öl 350g Buttermilk 1 Eβl zitronensaft Für die Backförm: Öl oder 12 papier-backförmchen. Für die Verzierung: 150g Puderzucher 2 1/2 Eβl Zitronensaft 4 Eβl kokosflocken. 250g milk (Type 405) 这其实是一种这里最普通的面粉(flour); 2 Teel. Backpulver oder 1/2 Teel Natron 这是两种发酵粉(baking powder),Teel是Teelöffel的简写,是用于喝茶的调羹,这里指两调羹的发酵粉。 1 Messerspitze Muskatnuβ, frish gerieben Messerspitze是很少的一点点的意思,原意是像刀尖大小一样多的。Muskatnuβ则是一种香料,我尝了一下,确实很香但不知道是什么。厨房里有个小柜子,摆着十几种类似的香料,从特殊的叶子或者是植物的种子磨成粉而来,都是用来做蛋糕的,可以让蛋糕发出一些特殊的香味。这让我想起中国的卤肉,诱人的香气完全是从卤汁里那一小包用纱布包起来的香料而来的。 Abgeriebene Schale von 1 unbebandelten Zitrone 我不太记得这个的准确意思了。Zitrone是柠檬(lemon)的意思。Elke把一个新鲜柠檬的皮削成很小的细屑,加到蛋糕里。她说,当然也要加柠檬汁,但是柠檬汁的香味在烤过之后就会没有了,加柠檬皮才能使蛋糕保有柠檬的香味。 50g kokosflocken 椰丝(coconut) 1 Ei und 160g brauner zucker Ei是鸡蛋(egg),und是and, brauner zucker是红糖(brown sugar)。 100ml neutrals öl öl是油的意思(oil),neutrals öl是没有气味的食用油。因为蛋糕里不能有花生油的花生味,也不能有麻油的芝麻味,要求很高。 350g Buttermilk 这是一种几乎不含脂肪的牛奶,没什么味道,不知道为什么要加。它是生产黄油时的副产品,牛奶产出黄油后,剩下的稍做加工就是Buttermilk了。因为很少脂肪,所以很受欢迎。 1 Eβl zitronensaft zitronensaft是柠檬汁,Eβl是Esslöffel的简写,是用来吃饭的调羹。西餐的餐具很麻烦,用来喝茶和咖啡的调羹比较小,用来吃饭的调羹则比较大,还有不同形状的餐刀,用来切不用的食物。在中国,我们只要有一筒筷子,和一筒汤匙就可以了。而在德国,厨房里都必须放着好几排不同的刀叉和调羹。 Für die Backförm: (for baking form) Öl oder 12 papier-backförmchen. 油或者是12 张放在烤箱板上的蛋糕纸,oder是or,papier是纸(paper)。这两样东西是用在烤蛋糕用的拖盘,就是backförm。在此之前的所有的材料都混匀后,要倒在拖盘里放到烤箱里烤,所以在蛋糕的和拖盘之间要涂点油或者是放一张蛋糕纸,以免蛋糕粘在拖盘上。拖盘有很多种,可以做大蛋糕也可以用小蛋糕,可以是方的也可以是圆的,随你喜欢。 Für die Verzierung:(这是蛋糕烤好之后涂在蛋糕表面的东东,可以让蛋糕更好看更可口) 150g Puderzucker 这是一种糖,zucker是糖的意思。 2 1/2 Eβl Zitronensaft 2.5勺的柠檬汁 4 Eβl kokosflocken. 4勺的椰丝,混匀后涂在蛋糕的表面就好了。 调好之后的蛋糕糊,放到拖盘里,烤上二十到十五分钟,看到蛋糕的表面变得有一点点黄黄的焦焦的,就好了。呵呵,每次出炉一盘热腾腾的蛋糕我都要尝试一个。真的很好吃,我从来都没有吃过刚刚出炉的蛋糕,热腾腾的,表面被烤得很酥很脆。一咬开一股柠檬香扑鼻,里面松松软软的。 这样子来记下食谱,实在是有点罗嗦,但事实上我只是不想忘记每一个细节,因为和Elke的谈话让我觉得很轻松很开心,会忘掉一整天工作的累。我就像一个学生一样,拿着一张德语的东东,向她问来问去。她则一边忙进忙出,一边试图用最简单的话来向我解释。我偶尔也会向她说起中国的小糕点。呵呵,颇像两个家庭主妇间的厨房经验交流。她折腾了一个半小时,终于把一大盘的蛋糕烤好了。我们拿着蛋糕,带上吉它就往今晚的目的地去了。当然,是Elke用她的车载我去的。 Party开在山脚下的一个小花园里,是Kristin男朋友家的花园,风景非常地美丽。山脚下是一大片自然的草坪。四周都没有别的房子,花园里有一个小小的水塘,塘边种着好多漂亮的花。我到的时候,花园里已经有很多人了。我的出现引起了全场的关注,因为我是唯一一个外国人,而且还是黄种人。每个人都很友好的和我握手,相互介绍。等我握了一圈手之后,就差不多完全晕掉了,因为在场竟然有四个叫Kristin的德国MM。直到后来我终于把她们都搞清楚之后,才知道原来是两个Kristin、一个Kristina (或写作Christina)和一个Kirsten。我不知道为什么在德国,如此相近的名字大家却都用得不亦乐乎。而其他人的名字,我当然一个都不会记得。不过也没关系,反正我来party的目的也不是要记住众多德国人的名字的,呵呵,而是要去大吃特吃那些正在烧烤中的巨大的德国香肠^_^。男主人早就在烤炉边忙开了。一根根表面焦黄的香肠在炭火上被翻来翻去,无比诱人。我假惺惺地跑过去问他要不要帮忙。当然,结果是我什么忙都不用帮,还换来第一个品尝香肠的优先权。烤出来的德国香肠是要和面包放在一起吃的。用刀把面包切开,把香肠夹在中间,还要涂上酱。酱一般有两种,一种是番茄酱,而另一种是黄色的,我已经不记得名字了。男主人说,他不喜欢别人在吃香肠的时候用番茄酱,因为那种黄色的酱才是专门配香肠的。我将信将疑地抹了一点在香肠上,添了一添……发现被骗了!这种酱里面大有一股芥末的辛辣味,我快速地咂了咂舌,惹得大家一阵大笑。旁边一帅哥这才告诉我说,酱要和香肠一起吃才好吃。我差点翻白眼,他怎么不早说,又实在是舍不得把这么香的香肠扔掉,只好冒死再试了一点。嗯~~~~~~和香肠一起吃味道果然不一样,辛辣味没有了,香肠还因酱而变得更嫩滑更香。吃完了香肠吃沙拉,吃完了沙拉吃糕点。沙拉一共有五种。糕点就更是数不清了,却都是朋友带来的。这也许是德国party不成文的习惯。主人准备主食和沙拉,而客人则会带上自己做的蛋糕。这当然也是Elke忙了一个下午的原因。等太阳下山,大家都坐到了花园里,一边吃东西一边喝酒一边聊天。这几乎是唯一的一个晚上我不觉得说英语是一件很累的事。Party里有才二十出头的学生,有二十六七已经工作的人,也有三四十岁的社会精英,当然还有六十多岁的男主人的母亲。不同年龄的人聊着同样的话题,一点都没有显出任何的代沟。这和中国有很大的不同,在中国,学校和社会的隔绝,学生交际圈的狭窄,使得即使是一年级和三年级的学生之间都会有明显的代沟,更不用说和三四十岁的人。席间最有趣的还是男主人的母亲,呵呵,她大概是看上我了,和我聊了很多。虽然她的英语很不好,但她很喜欢手脚并用,做出很多有趣的动作。她说她曾去过巴厘岛,还是在中国台北转的机。她说她去了那里一年之后回来,还是觉得耶拿城边她的这个小花园风景最为漂亮。等她辛苦地把这几句话表达完,我都快感动得哭了。这个六十多岁的老人,一不小心就说到我的心坎里了,尤其是在离家乡好几千公里以外的地方。时间过得很快,我也吃得很饱。十二点左右的时候,我就走了。德国人的再见仪式相当的漫长,将要走的人会和所有还在场的人都说一遍再见,并且拥抱,说再见的时候很自然地就会又聊上几句。如果算每个人需要聊上五分钟的话,这一圈下来,就要花上一个小时。有的人也许在整和party中都没有聊过,但是在说再见的时候终于发现了这个人,反而会说得特别地长。我当时已经困得头快点地了,也只好耐心地等着。男主人的母亲很热情地请我再来,只是困中的我只能把英语说得很语无伦次了,也不知道,回答的得不得体,她到底有没有听懂 :P 。 My life in Jena (3) July 29, 2005遇见 回到家里已经九点多,打开桌前的窗,一股凉风扫面,很是舒服。我很喜欢我的小房间,虽然大概只有十平方大小,却有着四个窗。每个窗都拉着红色的百叶窗,让人感到很暖、很温馨。 你好。 我每天都会遇到很多人,但我今天想记下来的却是一个胖乎乎的德国大叔。他在一家小店里工作,那家店和我的家在同一条街上,卖比萨之类的东西。他很喜欢坐在店门口吹风。每次我经过他的店门口他都会起身一让,虽然人行道仍旧宽得可以让两三个我通过。我向他微笑点头以表谢意。他也总是会冲我笑。我记得是第二次我经过他的店门口的时候,他开口向我说”你好”的。我张大嘴巴愣住了,十秒钟之后,我才反应过来他说的是”中文”。我马上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赶紧回了一句:”啊…你好!你好!”顺势闭上了嘴巴。天啊!我本来是很难想像,当我走在满地都是高鼻子、白皮肤的街上时,会突然有个高鼻子向我用中文问声”你好”的。我一直到走到家里都还在为此事傻笑^_^。第三次、第四次、第五次……他每天看到我都会很高兴的冲我说”你好”。我当然也会很高兴的回他一句”你好”。有的时候这甚至是我一天中唯一的机会说中文。当然,这也许也是他一年当中唯一的机会说中文。意义却各有不同。今天,我一如继往地张大了笑容,向他挥手说你好。他看到是我,热情地朝我挥着手臂,说:”come in…… coffee…… come in…… coffee.” 盛情难却,我就走进了那家小店。时间还早,并没有很多人来买吃的。胖大叔给我倒了一杯咖啡,我慢慢地喝了起来。事实上,我们完全无法交谈,因为他不会英语,而我则不懂德语。我试图问他咖啡的名字。他侧着头努力地消化我这句简单的英语,片刻之后,终于一付消化不良的表情向我摊了摊手。我也只能很无奈地和他大眼瞪小眼了。突然间我想起了heiβe(德语里表示…名叫…的意思)这个单词来,就指着那杯咖啡不停地说heiβe、heiβe,却怎么都想不起来完整的句子应该怎么说(虽然现在知道了,Wie heiβt das? )。胖大叔终于一脸明白的样子,说:Coffee! Coffee! 我无语地拍了拍头,心里在想:这下糟了,胖大叔心里一定在想,这个中国来的小姑娘怎么这么笨啊,连Coffee都不知道是什么。当然,我虽然笨却也不代表胖大叔就鄙视我了。他沉思了好一会之后,突然站了起来走进屋子的里面。回来的时候手里拿着一叠纸和一支笔。他画了一个表,指针指向一点,然后做了个喝酒的动作,又指了指地,哈哈大笑。呵呵,我想对于德国人来说邀请人喝酒是最经典的表示友好的方式吧,就像中国人总会请人吃饭一样。所以,大家如果要来德国的话,酒量一定不能少^_^ 。 中国人。 据说在耶拿的中国人大概有几十个,所以我偶尔会遇上也一点都不奇怪。有时候是在公车上,有时候会在酒吧里。中国人仿佛一向都很腼腆,擦肩而过,相视一笑,于是就有一种默默的心里安慰。在耶拿最大的商场底层,超市的对面,有一个像可的一样大小的中国商场(China House)。每一次我和德国朋友一起去那里的时候,她都会向我提起她常常在那里看到一个女孩,但她不能确定她是中国女孩还是日本女孩。可是我去了好多次,一直都没有看到任何的中国人,在那里卖东西的是一个不会说英语的德国女士。我每次都只能揣着好奇而来,带着好奇而去。昨天China House的柜台后却换了一个人,呵呵,当然,会让我特意提起她的原因正是她是一个中国人。我一直盯着她笑,过了许久才敢问她是不是来自中国,她只轻轻地点了点头,一股淡淡地笑意浮在嘴边。低头付钱的时候我才发现我问了一个很愚蠢的问题,因为一张中文的报纸赫然就摆在她的面前。她一直都没有说话,直到我把钱放在桌子上,她才很轻地说了声谢谢。我想应该是China House的老板,有着一种富足的安然,同时也有着沧桑的沉默。这时,门外又走进来一中国MM,身材很好,长得也很漂亮。她很快地从货架上拿了样东西,付了钱就走了。从头到尾她都没有和老板娘说话,也没有和我说话,只在经过我面前时,默默地笑了一笑。那笑容很暖,若你能够看到,你会觉得一切都已不需要语言。出了China House,我远远地跟在她的后面。她就这样一个人走着,抬眼看看红绿灯,敏捷地穿过马路。就像一只在森林里的松鼠在寻找回家的路。 也许正因为太远离家乡,我总是很难在耶拿的中国人身上找到我常常在德国人身上可以看得到的轻松和快乐。今天是我第一次碰到研究所里的中国人。也许他是除了我以外的唯一一个。我每天都会在所里和很多人碰面,虽然大家都不认识,但是总会说声morning, hello或者是bye。所以在看到他的时候也不例外。他显然被我的英语弄得不确定了,只好也用英语来和我交谈。直到我终于问他是从哪里来的,我们才抛弃了所有外国的东西。离九点只有五分钟,我在他的办公室里坐了一小会就起身离去了,因为我们都有一大堆的工作要做。但是请相信,不管你在哪个国家碰到中国人,他们都会给你一张名片和你说:如果有什么需要帮忙的话,来找我就是了。我没有名片可以给他,只好在吃完午饭的时候抽了个小空画了一张给他送了过去^_^。那时候,他还没有吃饭…… My life in Jena (2) July 25, 2005各国人 也许正因为我是独自旅行,所以才会接触到来自不同国家的人。也许他们并不是他们自己国家的典型代表,但没关系,热情是他们共同的语言。 伊朗人:在去迪拜的飞机上时,他坐在我的旁边。我很久没有碰到过如此热情的人了。虽然他的英语不是很好,但是也许因为刚刚经历了一次非常棒的中国之旅,所以十分愿意与中国人交谈。他告诉我他的义乌之行,还给我看他拍的照片。但是除了good, nice, table之类的词之外,他所知道的英语就不多了。结果我跟他指手划脚地舞蹈了半天,相当地有趣。我不知道他是怎么样可以在不懂英文又不懂中文的状态下游玩中国的,这的确是非常地了不起。他还兴高采烈地教我怎么用飞机上的电视,说很多伊朗和中国的事情,偶尔问一下旁边的另一个伊朗人某个英语怎么说。虽然我已经很困了,但还是撑着眼皮听他胡扯。有时候我们要花上五分钟的时间来解释一个词语,极其消耗能量。还好,上机才一会,空姐就开始发宵夜了。 印度人:我不得不再提起在迪拜机场碰到的大叔,他是印度人,拿着一个巨大的康柏笔记本。他是从我本本上的中文看出来我是中国人的。在尝试无线网络失败之后,他跟我聊起了中国。他的英语当然非常地好,因为印度是个说英语的国家。他给我看他在中国的照片,大连、杭州、上海、广州、扬州,他在中国有很多生意,难怪他说起中国来可以这么长篇大论。我已经不太记得我们都说了些什么了,总之,在迪拜机场的四个小时,我几乎都跟他在一起聊天。他还请我在咖啡屋里一起吃了一顿早餐。他告诉我他是一个素食主义者,从不吃肉的。但是从他的身材却怎么都看不出这一点来。这个家伙身上带着很多钱,好几千的人民币,几百美元,一百多欧元,还有一些在迪拜可以用的钱,我不知道叫什么。在咖啡屋里他又给我看他的家庭照片,他的妻子,女儿,父母,还有他的兄弟姐妹。他这次就是特地赶回去参加他母亲的大寿聚会的。我想印度人应该也和中国人一样有很强的家庭观念的吧。 另外还有一个印度人则是和我一样的实习者。这家伙讲英语的速度非常地快,而且还有很重的口音,所以我从来都听不懂他在说什么,不管他重复多少遍。他给我印象最深的,是他唱的国歌。那是我第一次听到他发出印度特色的声音。印度的国歌非常地好听,就像一个诗人在描写着印度独特的风光,有很明显的印度味道。他唱完之后听众们都大为赞叹了一番。从英格兰来的家伙问他能不能用英语再唱一篇,他一下子有点愣住了,觉得这个要求有点不可思议。他说:I speak English, but I can’t sing this song in English. 也许因为这是”印度”的国歌吧。我们也不会用别的语言来唱自己的国歌的,唯有汉语。 埃及人:我碰到的第一个埃及人是个帅哥。在迪拜机场,印度大叔买机票去了,埃及帅哥就坐到了他的位置上。我用我一贯的笑容向他表示了友好。他也朝我笑了一笑。当时我在看一本中文的杂志。他用他很蹩脚的英语问我是不是来自中国的,但是他对”China”的发音很奇怪。他重复了三遍并且一直指着那本杂志表示他知道那是中文,我才终于明白他问的是什么。我很高兴地回答他:是的。呵呵,如此多的外国人能一眼就认出中文来,让我觉得很兴奋。而更让我惊讶的是和另一个来自埃及的实习者的谈话。那个来自埃及的学生操着一口同样奇怪的英语,但因为他和我一样,英语都不是很好,所以他总是会说得很慢很简单。因此和他交谈虽然需要一些能量,但是总不至于完全听不懂。他说,在埃及,几乎所有的东西都是” Made in China”的。这让我相当地惊讶,虽然我知道中国是常常有援助非洲的行为,却不知原来中国的产品在非洲国家的市场有这么高的占有率。当然,他还说,在埃及,日本的产品通常有比较好的质量,不过中国的会相当便宜。这也是中国产品一贯的销售策略。 土耳其人:从土耳其来的女孩是我的工作伙伴,我们在Fraunhofer Institute做同样的工作。因为我想我会在以后常常提到她,所以我决定公开她的名字——Burcu。她是个很开朗的女孩子,几乎认识实验室里的所有人。每个人都愿意并且喜欢和她说话。抽烟,喜欢喝酒,常常随着音乐手舞足蹈,每次工作里出现新的东西都会很兴奋,然后在半小时后觉得它很无聊,对她在土耳其的男朋友疯狂想念……也许是因为接近欧洲,土耳其是一个非常西化的国家,所以Burcu也是个很西化的女孩。但是有一次她和我说,土耳其西化的路程走得太过了。土耳其有自己的非常好的茶饮料,但是土耳其却更愿意去喝咖啡;一个国家如果不能保有自己的东西,那是很悲哀的事情。 巴西人:这是又一个来实习的学生,相当活跃的家伙。如果什么时候他闭上了嘴巴,那么我们这群人中就会变得很安静。当然如果让他闭上嘴巴,他会在十分钟以后就闷死。有一次聚会,因为他坐得离桌子比较远,他几乎无法和任何人交谈。在他发了半个小时的牢骚之后,我和他换了个位置,他差点要把他的心掏出来感谢我。他在他的护照照片里看起来像美国电影里被通缉的对象。他喜欢绿色。我问他为什么他的护照是绿色的,他说:因为巴西到处都是绿色的^_^。 英格兰人:从英格兰来的学生长得很高,喜欢讲笑话,和巴西人一样,是我们这群人的活跃份子。他是我们这群人里德语最好的人,每次一起吃饭,他都负责帮我翻译菜单。这个家伙也是一个素食主义者,但是我们这群人中最高最壮的也是他。也许白人只需要黄油和奶酪也是可以得到足够的蛋白质的。但我实在很难想象我一个星期都不吃肉,那样的话我会被饿死的。我和这个英格兰人说话说得最多,因为他的英语最容易懂。他很会照顾在聚会中不太会说话的、被冷落的人。还很能想出各种点子来玩乐。有一次我们去游泳,那里有一个很不错的滑梯。他不停地怂恿大家用各种各样的方式滑,非常地刺激。结果大家几乎都带着一点伤离开游泳池。 马耳他人:实习学生。这是一个疯狂的语言爱好者,身怀五种语言——英语、意大利语、马耳他语、法语、西班牙语,并且正在学德语。我每次和他提起中文都让他蠢蠢欲动。这种风格迥然不同的语言也许对他来说很有挑战性。 丹麦人:这是我们这群实习生中的第三个女生。她的英语和德语也都很好。她说话的声音总是很轻,很安静的一个女孩。她也是抽烟的。很奇怪的是,在我碰到的外国人(包括德国人)中,女性都抽烟,而男的反而是不抽的。想不明白这个奇怪的趋势。 德国人:最后来说德国人,因为在这里碰到的德国人实在是太多了。当然最典型的是和我住同一层的flatmates,两个MM一个GG。两个MM的英语都不是很好,因为除了德语之外,一个讲的是法语,另一个讲的是西班牙语。她们常常在和我聊天时不知不觉地蹦出个法语或者是西班牙语的单词来。有时候我们聊得起劲,就会遇到很多大家都不知道英语是什么的东西,结果一人抱着一本字典,她们把德语翻成英语,我再用金山词霸查中文。呵呵,这是我见过的最有趣的聊天方式。德国人的夜生活很丰富,他们都很少在房间里,通常都到两三点才回来,第二天我去上班了他们都还没起床。尤其是星期六晚上,一大群人疯了一个晚上之后,星期天十一点左右陆陆续续都起床了,就一起去街角的一个餐厅里吃”早餐”。这顿早餐通常可以吃上三四个小时,非常地悠闲。一般都是先要一杯咖啡,然后点早餐——面包、不同的肉片或者水果、一点鸡蛋、生菜、黄油、奶酪、蜂蜜、葡萄酱。一边聊天一边慢慢地割开面包,往上面抹黄油和各种酱,放上肉,再放奶酪。看着他们的动作,你会觉得天永远都不会塌下来的。吃完面包之后,可能还会再要一份水果色拉。最后是茶或者果汁。三四个小时之内,这群德国人的嘴巴几乎都没停过。 德国人很喜欢音乐,只要是他们在的时候就喜欢放点音乐,然后坐着喝茶或者咖啡。除了工作,德国人几乎把所有时间都用在聚会、跳舞、泡吧、聊天上,从一个聚会回家,换一套衣服整一整妆又去参加另一个。当然他们也有一些其它的活动,像打球、骑自行车、游泳、旅游等等。大都是成群结队的。德国人不会像现在的大部分年轻中国人一样喜欢独自一个对着电脑,整天地泡在网上,把自己活生生地闷出病来。 Dresten 我几乎是迫不及待地想要记下关于Dresten的一切,因为它的的确确是一个非常漂亮的城市。我们早上七点多就出发了。我对我们的旅程一无所知,我甚至到回到耶拿的两天后都还不能确定我到底去的是哪里。然而我却也一点都不担心,跟着大家一起走就是了。到了Dresten之后,有个德国的学生来接我们。她似乎和大家都很熟,因为其他的实习生都来德国至少两个星期了。第一个景点是圣十字教堂(以前也叫圣尼古拉教堂)。我之所以知道它的名字,是因为入口处有各国语言对此教堂的介绍。这一教堂五次在战争或大火中被毁,又五次被重新修建。教堂内壁是仓促重建时所做的粗糙的石灰墙,但被刻意保留至今,别有一番风味。教堂的外墙则被熏成了黑色。就像地壳一样,教堂的墙壁从外到内有着不同年份的痕迹。每一次走进教堂,其巨大的管风琴总会给人留下深刻的印象,圣十字教堂也不例外。然后我们围着市中心转了一圈,我想没有比照片更能形象地描述它的美丽了,只可惜在这里每天只能发六张图片。Dresten保留了很多巴洛克和新古典主义的建筑。有一些现在还在使用,作为学校或者是博物馆。除了建筑之外,还有两样东西给我留下了很深的印象:一是被画在房子上的钟,二是在街上演奏的家伙们。这个特别的钟是利用了日晷的原理,随着太阳而转,最长的那根针的阴影就是时针,非常地准确。但是如果是在夏天,因为德国的日长变化,我们必须给它加上一个小时;而在冬天则是准确的。拍照片时正好是下午两点,而指针的阴影投在了一点钟的位置。也许因为那天是星期六,街上的游客非常地多,而在街边演奏的人也非常地多。其中有一个人很特别,因为他拿着的是似乎是德国特有的民间乐器。我实在没有办法记住它的名字,但是可以在照片中看到它。有一点类似于手风琴的感觉,他的右脚踏着一个铃鼓,左脚则控制着另一个大鼓的鼓槌。前面的箱子是让游客放钱进去用的。我们在Dresten一共吃了两顿饭,那是我第一次吃正宗的德国菜。德国人,当然我想不只是德国人而是欧洲人,都很喜欢在室外吃饭。因为白人需要更多的阳光来产生维生素D,晒太阳是他们的一大嗜好,于是我每次都被迫晒得一塌糊涂。德国最著名的食物是一种和火腿肠差不多的东西,当然不会像中国的有些火腿肠一样放着大量的面粉。请原谅我实习很难去记住复杂的德语名字,我只好暂时叫它德国火腿肠。这种德国火腿肠里的肉非常地鲜,并且像杭州的小笼一样,一口咬下去会有很香的肉汁。当然只有我这个习惯用筷子的人才会对着它一口咬下去。而别人都是很斯文地用刀子切下一小块再用叉子送进嘴里的。当然,那天我还有吃别的东西,但是在我把它们都记下来以前,我必须先把它们复杂的名字都理清楚。要不然,我就只能用a kind of meet, a kind of vegetable, a kind of bread and a kind of cooking 来把自己弄得昏头转向了。还有一件发生在Dresten的非常愚蠢的事情是去上厕所。我一直以为无论在哪个国家上厕所都不会是一件会出问题的事情。因为就算语言不通,穿着裙子还是没穿裙子,扎着头发还是没扎头发,烟斗还是高跟鞋,我总还是可以分得出来。但是在我们吃饭的那家餐厅,偏偏就是没有标志的。两个门上,一个写着Herren,一个写着Deman。我一下子傻掉了。犹豫了一分钟之后,我决定去开Herren的门。然而就在我刚向着Herren跨出一步的时候,门突然开了,里面走出来一个男的。我真庆幸我没有更早的作出决定,对他笑了一笑,立刻转向了另一边。这人却突然发话了。他指了指门边的一个密码小键盘,告诉我密码是四个七,并且按了密码之后可能还要试很久,因为他就花了五分钟才终于打开那个厕所的门。我这才发现原来还有更麻烦的东西,但也没有办法,只好乖乖地去试。果然,我试了四五次都没打门给旋开,我马上决定不再挑战自己的智力和耐力,直接跑下楼找服务员去了。此事自然很快成了大家餐桌上的笑话。因为我是这群人中德语最差的人^_^。也因此我学会上最初了两个德语名词。 My life in Jena (1), July 22, 2005迪拜(八小时从上海到迪拜) 凌晨四点,天是漆黑的,飞机在迪拜的上空,窗外的城市灯火闪耀,仿佛是一张厚重的地毯上缀满了金珠银饰。这让人想起穿金戴银的阿拉伯人。迪拜的机场有点不同,乘客并不是通过连接桥直接进入机场大厅,而是被机场的大巴(boarding car)运往各处。也正因为如此,下飞机的时候我领略了一瞬间所谓的热带气候,凌晨四点的三十四度高温。我像被放到了热锅上的蚂蚁一样,赶紧逃进了吹着冷气的大巴。大巴上不停地在用阿拉伯语(听不懂,但我猜应该是的)和英语循环播放通知。仔细听了好几遍,我终于确定自己没有理解错。旁边坐着的一位大叔看我一脸迷茫且紧张的模样,便用英语问我要去哪里。我说法兰克福。他笑了笑说我应该在第一站下。虽然我早就知道了,但还是对他的好心表示了深切的感激之情。 迪拜的机场是充满着伊斯兰风格的,只可惜我对其文化不甚了解,所以不敢冒昧地胡乱评说。只记得就像浦东机场里满是茶叶瓷器玉器一样,迪拜的机场也充满了阿联酋特色的小玩意。 八点二十五的飞机,我还要在机场等上四个小时,于是拿出本本来尝试机场的无线网络。迪拜的无线网络是要按时间收费的,隐约记得是八美元半个小时,相当地昂贵。当然也可以选择更长或者更短的使用时间,单价随时间加长而减小。但是很幸运地,QQ竟然很轻易地就能连上了。于是我很高兴地告诉了几位QQ上的朋友,我一切平安。坐在旁边的一位大叔看我玩得不亦乐乎,也拿出了他的笔记本,问我是怎么连上无线网络的。结果他试了半天,我们得出的结论是QQ是唯一能够不通过收费程序而直接登录的messenger。呵呵,我都不知道要用什么语言来赞美一下这个国产的软件了。大叔只好无奈地叹了一句”unlucky, it fail.” 。他告诉我在浦东机场商务舱和头等舱的候机室(我想他指的应该是这个,虽然我不是很确定他描述的地点)是有免费的有线网络可以上的。从这点上看来,似乎浦东要更为人性化一点了。但是我在浦东并没有找到无线网络,不知道是否因为我所在的餐厅不在覆盖范围之内。 四个小时的等待相当的无聊,我不停地起身来在航班显示屏上寻找我的航班。因为是转机,在浦东领到的登机卡上没有印出在迪拜机场的登机口。也许因为航班实在太多,一直到八点钟,显示屏上还没有出现我的航班信息。无奈之下我只好到询问处询问。结果吓了我一跳,法兰克福的飞机在三十七号登机口登机,而我站在十四号登机口的位置。机场真的很大,我连蹦带跳,还加上电梯的速度,也要用了大概十五分钟才找到三十七号登机口。上了boarding car看到了几个穿着黑纱裙,披着头巾的阿拉伯女人,发现,原来清一色的黑纱裙也是可以变化出许多情趣来的。只有那中年妇女用头巾把脸遮住了。其余的年轻女子全都露出了漂亮的脸蛋。每个人头巾的扎法都不一样,但都突显出了细细的脖子和削瘦的肩膀。拖地的长纱裙缀着各不相同的花边,显出了个性,但又绝不损害黑纱裙的庄重。长得最为漂亮的那个小姑娘总会在碰上我的目光时羞涩地一笑。她衣服上的绣花花边最为出色,从肩膀直垂至地,自黑暗中张显出俏丽。可惜上了飞机之后就没有再看到她们了…… 法兰克福(八小时从迪拜到法兰克福) 法兰克福的机场是方形的三层或四楼建筑,与迪拜的长面包条似的机场大厅一样,并没有给人太出色的感觉。回想起上海浦东机场夸张的顶棚和广州白云机场晶莹的玻璃外形,强烈的对比让我百思不得其解,何以如此大的机场反而很普通。 出了飞机,随人群而走。到了一个出口,工作人员检查护照。轮到我,他看了一眼护照,又看了一眼我,问:”你在德国有工作?”(因为我拿着的是工作签证)我说:”只是实习。”他没再多问就让我过去了。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我看起来年纪很小,从浦东到迪拜再到法兰克福,这已经是第四次检查人员问我同样的问题了。一直到了海关,我才终于知道什么叫做出问题了。检查官是个很友好的中年妇女,又问了我同样的问题,我当然如实回答。她问得很仔细,包括我来做什么,在哪里做,机场外有没有人来接我等等。不知道是哪里让她不满意,结果她叫我先到一旁坐一会,也没有说任何理由。我一直琢磨着,我应该长得并不像偷渡者的,她竟然就把我扣在那了。当然我也只好乖乖的坐了下来。又过了一会,刚好我阿联酋飞机上的空姐也过来了,里面恰好也有一个中国JJ。检查官又把我叫了过去,请空姐作翻译,又问了一遍差不多的问题。这回我才想到,她是不相信我会在德国有工作,当然也有可能是因为我刚才的英语太烂。我告诉她我的邀请信在托运的箱子里,可以证明我的工作,她才把空姐放走了。这时,这一批乘客全都检查完了,几个检查官一起回到办公室休息,把我也带了进去,等托运的行李。其中一个竟然用很标准的普通话向我说了一句”你好”,呵呵,不知道他还会不会说其它的句子。后来邀请信拿来了,检查官看得相当仔细,但因为是DAAD的工作证明,没什么值得怀疑的,于是他们也终于相信了,盖了章,把我放走了。终于体会到了,中国人如果想在德国找工作是多么的不容易。一个完全不会德语,二十出头的年轻人,也许是根本不可能在德国找到工作的。 为所有到欧洲留学的朋友哀悼……当然其中也会有强者。 耶拿(三小时十五分钟火车从法兰克福到耶拿) 去耶拿途中给我印象最深的是德国的火车。长度,非常短,速度,相当快。我想可能德国的火车不会有超过十节车箱的,也许大多数是五六节,更短的只有四节或者是三节。坐车的人很少,最为拥挤的一次,我们花了十五分钟终于找到了九个连在一起的位置。有的火车和地铁差不多,一样的形状,一样的速度。有的则和普通的火车一样,慢一点点。我心里总是不自觉的要想起中国来。中国火车的拥挤、颠簸,每年春节买票的长龙。一个人口大国的痛苦……从法兰克福到耶拿要转两次车,但票是连在一起买的,每两趟车之间只有七分钟。我总深恐我在七分钟里赶不上下一辆火车。后来发现,这样的担心根本就是多余的。在票里附着一张纸,清楚地列着每一个站的到站时间,下一列火车的开车时间,下车站台和上车的站台。车站不大,即使从站台一走到站台十也不用七分钟。还有一点让人很高兴的是,德国的火车从不会为了要等另一列火车的通过而等上半个小时或者更久。这是我在中国忍受了十几年的痛。不知道要到什么时候,中国可以彻底地解决巨大的人口流动所带来的交通问题。 到达耶拿的时候已经是当地时间晚上六点多了。从前一天下午四点从杭州去浦东的机场大巴,到那天晚上当地时间六点,再加上六个小时的时差,一共三十二个小时。虽然从学校回家也要用差不多的时间,但我从来都没有过如此频繁地换交通工具:大巴、飞机、大巴、大巴、飞机、轻轨、火车。幸好耶拿是个相当小的城市,终于满足了我走路的欲望。接我的是两个相当友好的德国学生。一个很漂亮的德国MM和一个很厚实的德国GG。他们的热情让我觉得我们简直已经认识一百年了。^_^ 两个很能说的人。只可惜我实在是太累了,并且英语又很烂,结果本来应该是主角的我,心甘情愿地做群众演员去了。我几乎不知道他们在说些什么,德国口音的英语一耳进一耳出,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眼睛上了,我像乡巴佬进城似的好奇地东张西望。耶拿的住房几乎全是别墅式的阁楼,像用积木拼起来似的,非常地精致漂亮。颜色是很温馨的。几乎所有的墙上都被喷着奇怪的字符和画。我后来才知道,德国人在墙上乱涂乱画是很有名的,可惜我完全不明白都是些什么意思,相信会非常地有趣。我住在市中心,酒吧街的背面,顶楼的一个小房间。顶楼三室一厅,地方很小,但是设备很全。洗衣机,冰箱,电炉,该有的都有了。窗外是耶拿的标志性建筑——Big Tower,还有钟楼,晚上看到星星的时候风景非常地漂亮。但是直到很多天以后,我才第一次看到耶拿的星星。因为这里直到晚上十点天都还是微亮的。时差的缘故,我总是等不到十点就睡了。 耶拿的商店总是相当的冷清,我一直想不通他们到底是如何可以赚到足够的钱的。商店的职员永远不会像中国的一样用各种方式来吸引顾客。大部分的时候,店里是没有顾客的,职员们很无聊地不知道在干什么。有的店甚至连职员都找不到。商店星期一到星期五一般只开到晚上六点或者八点,周末一般只开两个小时,或者完全关门。这样的店在中国不知道能不能撑下一个月。更让人无奈的是,连超市星期天也是关门的。从波兰来的访问学者总是在抱怨,他刚到的时候无法买到任何他想要用的东西,因为那天是星期天。 耶拿是一个建在丘陵中的城市,路起伏不定。从土耳其来的工作伙伴曾经有一次骑自行车来上班,然后她发誓再也不会做第二次了,因为山路实在太多。在耶拿,自行车是到处可见的交通工具。在中国,你不会看见一个五六十的老头骑着山地车四处跑的。但是耶拿,无论男女老幼都在用坐股很高的山地车。所以这里的自行车都相当地昂贵。 汽车当然也是耶拿人的主要交通工具,这里遍地都是奔驰宝马,很少会看到日本的车。 January 16 捉鼠记早上起来就被connie拦在了关得死紧的洗手间门外
里面有只老鼠啊!千万别进去!
我满脸黑线,只好翻了支新的牙刷跑厨房去了。
中午回来,洗手间的门已经开了
想是楼下的大叔阿姐已经来过了
没料到一进去就瞧见了那条扒到马桶边的细尾巴
大叔阿姐们都在做什么了呢,竟然还没把它捉走
套上两只垃圾袋,大门一关
肥鼠鼠就被我捏住了背脊梁
袋口一扎,拎到了大叔阿姐面前
啊!……你捉到它啦?我们都正在计划怎么捉它呢!
!!!!!!!!那一瞬间我有点点尴尬的
突然意识到十几年辛苦装扮的淑女形象就这么没了
晚上
--你好厉害啊!到底怎么捉到它的呀?
洗手间那么小,它能跑到哪里去。
--可是你不怕它咬你吗?
捏住背部,它脖子这么短,咬不到的。
--你以前是不是捉蛇的啊,这么专业?
…………………………………………………
我真后悔
那一瞬间其实我应该尖叫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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